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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排——让灵魂舞动的艺术

时间:2017-05-16 13:24 来源:中国职业经理人心理(培训)学院 作者:Evon 点击:

带着爱,接纳属于家族的、属于人类的历史和命运,我们可以爱着一切,同时活出自己的人生。

    在这个阴霾的三月,本来没有打算要上课,因为觉得自己已经挺好的了。 
    一天晚上,我和小孩在房间玩积木,妈妈坐在旁边叠衣服。突然对我说:“你不会想我一辈子在你身边吧?”楞了一下,我感受到那个一直避而不谈的话题还是要到来了。“我不会永远跟着你的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。等阿妹读幼儿园,我就走了。”她冷若冰霜地说。我不说话,其实是没有力量回应。可以说什么呢?努力地稳定情绪,试图以一个温和的姿态来响应。“我下周就要出去一趟,你找你家里人来带一下吧。你们同意不同意,我都是要去的。”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睛打转,委屈,无奈,甚至愤怒,但是究竟用背对的姿势稍微掩饰过去,然后故作镇定地说:“你愿意跟我们一起,我当然乐意。你不愿意,我也没有办法。你要去,我也祝福你,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妈妈。”我觉得自己就像背台词一样,其实心里一万个不接受。她回了一句:“知道我是妈就好,够了。”当晚就这样好像轻描淡写地结束了对话,各自睡觉去了。
    可是老公说怎么可以这样匆忙地说走就走呢?试图挽留一下吧。第二天早上我们尝试哀求她取消出去的安排,她情绪差点失控,扔下一句:“我做牛做马,你们就舒服。总之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去,谁也拦不了我。”看到她这个绝情的样子,开始是难过,继而升起了巨大的委屈和愤怒。为什么我这么努力,她还不满足,还是要甘心被那些利用宗教愚弄妇人欺骗钱财的人利用呢?为什么她总是要逃离我和爸爸,不可以安定地一起生活呢?面对这样一个母亲,我还可以做什么呢?是的,在我也近乎绝望的时候,我选择了放弃,尽管我用放手来美化自己的无奈。我不要做这样一个连累父母的孩子,或者说,我不愿意被看扁了,没有你,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!带着这样的愤怒,我也故作洒脱地扔下了一句话:你要去就去吧,喜欢什么时候去都可以,去两个月也可以(妈妈说的这次去两个月),半年也可以,一年也可以。什么时候走,告诉一声就好了。”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。
    那几天,我心神恍惚,一个人开着车,眼泪就忍不住浸润了脸颊。两年多时间,不断上课,学习,反省,臣服,难道换来的还是今天这个样子吗?妈妈还是要离我们而去,她不要我们了。原来,我做生意的心态是如此严重,我期待所谓的自我成长能带来家庭的稳定,能让母亲按照我的意志生活着,而且我认为这对她是最好的,是多少人稀罕的。可是在我的妈妈那里,这些都好像一文不值。嘴巴上说无所谓了,,可是没在一直心如刀割,难以接纳妈妈还是这个样子,我没有成功感化她这个事实。
    就这样过了几天,在她说要走的那天,老公说太急了,试图又去说服她缓一两天,没想到这一说,成为了她情绪爆发的导火索,她失声痛哭,破口大骂,而且骂的对象是我。我抱着女儿躲进了房间,她声嘶力竭地细数我不孝的罪状。从瞎了眼选了个没有家婆的夫家,到说了一些让她伤心的话,从我不给钱她去消灾,但对她所做的不认可云云。在我坐月子抑郁的那段日子里,她也这样握拳捶胸地骂过我一次,而且这次更是嚎啕大哭。我静静地坐在床上,心在流泪。我真是这样一个不孝的女儿吗?我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的吗?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所说的充满恐惧不安,我还是镇定自若地在她出门前主动出去抱了她一下,生活也继续正常开展,但是内心的委屈,难过,还是把我重重包围了。我迫切地感到,要回到课堂上来。
    带着一身的疲倦(一个人带了几天孩子),又回到了家排的课堂。记得第一次,我像一个臃肿的毒瘤,双目无神,精神萎靡,只是努力地寻找可能的生命稻草。两年了,从家排,到催眠,到九型,尽管没有很密集,但是还是持续地来到课堂,努力走在自我成长的路上。今天的我,已经容光焕发,色彩鲜丽,尽管身体还是有不少紧张,跟两年前的自己相比,已经是脱胎换骨了。我目标明确地带着问题来:究竟是什么动力,隔断了我与妈妈之间的连接。设想了许多的版本和场景,是妈妈要逃离,是她要抛弃我们,尽管作为女儿对父母的不接纳也另我的良知倍感自责和痛苦,可是……我不愿承认主要问题出在自己这里。
    个案之前,很紧张,害怕,我真希望,场景会如我所设想地那样出现,然后就像花钱做法事那样,帮妈妈处理她的问题。我早就知道,其实我和妈妈不是一样的吗?当代表陆续登场,剧情却进入了我不曾预料,或者说不愿意承认的局面,要逃离的不是妈妈,爸爸和妈妈的关系也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命悬一线。他们不约而同地一直关注着我,从未离开。我不知所错地避开,对妈妈家族的秘密更充满了恐惧,只有当我愿意面对它,并接纳祖辈之为祖辈的历史和命运时,我才能走向一直在背后支持的母亲。一直以为自己臣服的功课已经做得不错了,以为自己已经很勇敢地对人生负责,原来想象和真实的距离,身体和脑袋的距离,知道和做到的距离,才是最困难的鸿沟。个案过程中我甚至很困惑,头脑里的声音一直说,怎么可能是这样?明明是妈妈要抛弃我们,明明是她说了许多伤害我们的无情的话,这怎么可能是真的。内在一度挣扎,不愿意相信母亲是爱自己的,尽管在过去曾经的两次个案中,呈现了妈妈对我自始至终的关注,她有着自己的艰难。我所预设的如同其他同学故事中的妈妈不看我,妈妈被其他事件吸引,然后再如何通过臣服把她拉回来,完全没有发生。我的怀疑,强大地把我从父母的强烈的爱中抽离出来。难道我真的一直活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吗?尽管脑袋里那把声音还是余音缭绕,但是紧绷的肩颈一下子放松下来了,烦躁不安的心如飘在高空的热气球回归地面,开始升起踏实的感觉。
    第二天起来,持续了接近半个月的咳嗽好像彻底好了。我还是习惯性地把这一切归结为巧合,或者是临时的舒服,继续好奇地观察着。 接下来几天,老师引导我们做关于两性,亲子等主题的练习,当我觉察到自己内在对每一种关系都充满了怀疑和预设,仿佛早已有一个情节跌宕起伏的剧本在心中,只是需要大家去配合演出而已。想象让我远离了实相,一切感受都只是来自评判,以及事情不按自己剧本发生的失控感。一句不中听的话,一个带着情绪的表情,一些不那么顺眼的行为,被定义成了那个人本身。然后顺藤摸瓜地继续编织一个自己受伤的故事,以获得同情,或给予证明,自己是对的。贪婪是如此强大和狡猾 ,不但想控制自己的人生,还要控制别人的人生,尤其是最亲近的人们。想起老师说的话,控制,是最大的魔。当我们尝试用想象来替代真实,从而寻求一种安全感时,痛苦的往往是自己。
    几天下来,我对妈妈的爱第一次升起了坚定的信心,也开始了解和接纳自己活在想象中的生存模式。只是由于听信了脑袋的想象,我与各种关系之间都架起了隔阂。在文明创新的过程中不可以没有想象力,但是一旦轻易地认同大脑的故事,那也许是愚蠢的甚至是危险的。不管这故事是悲壮的还是美好的,都是自欺欺人。
    家排,是用每个人的生命故事作为鲜活教材的一门艺术,称之为艺术,是因为它没有目标,没有对错,没有评判。它只是在最自然的状态下,让一切发生和呈现。当你看到每一位参与者,以及每一个家族系统的成员,艰辛地索爱和付出爱,盲目地认同和追随,才发现,原来语言,行为,思想,一切外在的东西,都不能等同这个“人”!你和我,都只是在无知之中受苦而已。
    家排是神奇的,但是它并不神秘,就如艺术,是抽象的,但源于生活。它只是让我们了解,还有更好的方式,让生命之河流淌不息,那就是带着爱,接纳属于家族的,属于人类的历史和命运,我们可以爱着一切,却依然能活出自己的人生。



 

(责任编辑:竺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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